我不希望成都发展成为一个巨型城市

先鬼笑一下
 
 
 
再转帖:
纽约是中国的反面教材
http://msn.huanqiu.com/world/roll/2008-10/263935.html
2008-10-27 12:39    来源:环球时报
华盛顿时间 2008年10月26日  星期日  晴 弗吉尼亚州阿灵顿市水晶镇某咖啡厅  上午9:13
北京时间  2008年10月26日  星期日  晚 9:13
  在纽约四天,我一个字都没有写。不是因为写不出来,而是因为纽约是一个局促、紧张、喧嚣且极具压迫感、又让中国人所熟悉的城市,很容易让人丧失写随感的兴趣和欲望。
  之前,我真的没有料到,纽约,竟然会给我那么多关于厌倦和想要逃离的感觉,而且是从到纽约的第一刻――跳下机场大巴,在曼哈顿市中心“公园中央酒店” 大门口等候他人退房――贯穿至离开纽约前的最后一刻――在时代广场附近一个旧、暗且差的大巴车站候车,累得不行了,就踡在检票口睡了半小时,直至被一个好心的东欧人叫醒,狼狈地被人推上大巴车――的每一个瞬间。
  现在,坐在邻近华盛顿一个小镇的咖啡厅里,温暖、缓慢和优雅的蓝调背景音乐,让我拾回了一点写作的冲动。于是,极力回想在纽约的片断,希望从纽约城中反衬出一些供中国警觉的反面教材。我也实在不想重复太多类似于“如果你爱一个人,就送他到纽约吧;如果你恨一个人,也送他到纽约吧”这样老生常谈的话,我只是想用物理意义上的真实经历,论证上面所述感受的逻辑性。
个人“孤独性”的极度蔓延
  我们所住的“公园中央酒店(Park Central Hotel)”,从酒店名上看就知道,一定紧挨着纽约城市“肺”、世界最大的城市公园“中央公园”。到底是怎样的世界最大呢?在纽约的第二天,我公园南边界21层的《新闻周刊》(NEWSWEEK)杂志社会议厅里鸟瞰,那天稍有点雾,目力所及,很难看清公园的北边界。那个时候,我忽然知道了为什么紧靠北京东四环、绕一圈号称是半个马拉松的朝阳公园,只敢称“亚洲最大的城市公园”了。不同的是,北京的朝阳公园里,多的是娱乐设施、大片广场、草坪足球场之类的空地,中央公园更多的则是大树和“藏”在树下的行人。
  行人是一个个的,不是一群群的,这是我从酒店往北,走不到200米免费进公园后的第一个直观发现。的确,一个随时都能轻松进入游览、休憩的森林般的公园,是很容易鼓励个人独自行走的。换成在北京,很少会有人花上五元钱门票,单独一个人傻傻在朝阳公园散步一番。这就是“优点”与“缺陷”之间的二律背反论。因为五元钱的缺陷,鼓励身在北京的人扎堆,或全家出动到公园过个短暂周末,或几个伙伴相约到那里游玩戏耍。而在纽约,公园里的人,更多的是在慢跑的白人、西装革履在里面醒脑的白领人、两三成行坐着马车游览或步行着的闲人,以及在某个角落卖艺或失业的流浪人。
  在纽约这个欲望高度膨胀的城市里,中央公园的行人可谓是个人“孤独性”绝佳的侧面写照。“孤独性”不是来自于人们的主动,而是整个城市的社会结构迫使所然。
  第一天上午11点,我们从纽约的拉瓜迪亚(La Guardia)机场到了“公园中央”酒店,实在没有等到里面的人退房。我们只能把行李寄到前台,先去游览纽约城。行李寄存,每个包无论大小,一律2美元。于是,代表团里不少团友询问我的大行李箱里是否还有空间,能够装下他们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包。幸好,空间够大,为3人节省了坐一趟地铁的钱。托着至少加重了12公斤的大箱到寄存间,我察觉到的是,缺乏人性化的律法、条文或规矩,当然会驱使人们做出理性的、个人化的、利益最大化的决策。
  我们跟着美国官员Marek,从酒店快速地奔向55街的地铁站。Marek走得如此之快,以至于一下子队伍就冲散了。所有人都只能看着走在前面的一两人,像遥望烽火台似的,一个个拉开距离,同时又能保持跟进。这种情景我在香港遇到过。5年前,我在香港求学,少时玩伴静儿来港,我陪她坐地铁、转公车,逛中环,游旺角,到了傍晚回到她在市郊沙田的住所,走出城铁的第一刻,她蹲在地上,再也不走了,而且差点都哭出来:“实在走不动了!你整天都走那么快,我一直跟,只怕跟丢了。我实在走不动了。”
在纽约,回想起5年前的场景,我又明白一个规律式的道理:任何一个接踵擦肩、快节奏的超大型都市,都不可能允许群体式的、缓慢式的行走,即使是两个人并排式的漫步。所以,去过香港中环、伦敦的金融城的人,都会发现,很少能看到三人以上长时间、扎堆式的前行。不是人们在那样的街头不愿扎堆,而是快速行走的人流,非常轻易地就能冲破人们任何扎堆的举动。这就是社会学里所谓“社会结构影响个体”理论的现实反映,不能扎堆、怂恿个人欲望膨胀、能走(发展)多快就走(发展)多快,这不是纽约的毛病,这是纽约式竞争主义的社会结构使然。北京、上海、深圳、广州都有这样的迹象。
  所以,我们奔向地铁、走过下一个街区前等红绿灯时,我问东南亚的同伴,你的纽约第一印象是什么?“个体主义(individualism)!”他脱口而出,与此同时,看了一眼前面的同伴和通行灯,马上加快了脚步,走过马路,甩开了我。当时,我还惊讶,为什么才到纽约不到一个小时,他就能有如此抽象化、学理化的描述。现在看来,这当然是有道理的。
  于是,在到纽约的第一个小时,我们这个后来被美国外交官称为“自从有全球媒体人项目以来,最快抱团、而且团结得最为融洽”的整体,就这样被冲击成一个个的个体了。我们在纽约街道人流中挣扎着前行,跟着美国官员,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,只知道要跟上,来不及欣赏街景,也来不及感受心情,这就是纽约给人的第一冲击,也是最直接、最本真的印象。
  如果说这种“整体化为个体”的快速转型,加上物质欲求最大限度的释放,一度使纽约成为人类发达的最优化表征,而如今,又因为金融危机的大爆发,成为人类病态的最前沿教训,那么,我们不得不反问:如果人性解放的最终目标就像纽约这样,那么,为什么不在集体发病前,吃粒预防药,打次防预针呢?遗憾的是,我们的经济界和思想界很多还是处于“唯纽约是从”的状态。或许我们的确应该探究一下,为什么纽约有那么多“迷惑人类”的毒性了。这是我下一篇要写的内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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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thoughts on “我不希望成都发展成为一个巨型城市

  1. 不能agree吖片面先说最后一点吧 我们学校已经发了好几遍email要去打flu shot了。不过经济危机这个东西 我不明白这些IBers 居然可以搞成这样这个人是谁呢 btw? I think he wrote a somehow stupid article, this article per se. I like NYC. but maybe because I don\’t live there.

  2. 这个看个人不同了吧。比如上海就会给我过大城市的压迫感。过于匆忙的步伐,消费欲追求物质无止尽的繁华。我不欣赏,觉得这个不自然。但有人喜欢在这种环境中打拼,刺激有挑战么。

  3. 境由心生吖不过想起了一个heredity的公式G+E+GXE   忘了G和E要不要平方了上海和纽约还是很很很不一样我觉得 我喜欢美东呀  我有很多地方热切想去看看  比如boston, Yale, Vermont, Maine, Long Island, Maryland, DC, California,Seatle :p 慢慢来 呵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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